“为何他会这么仇恨于你?”
这么多次的下杀手,已经不能够仅仅只用恨来形容了,应当是恨之入骨。
萧延之挑了挑眉头,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计较的。
“你们两人有没有什么交集?”
“若是硬要说一个交集的话,便是他的儿子--安远就是死在我的手上。”
“只不过安远死有余辜。”
叶锦笑来了兴趣,看着萧延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边关行军打仗,但是这人不仅是逃兵,而且还在行军的时候嫖-娼,奸-淫妇女,那我自然是不能够放过。”
“我忍了一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才会动手。”
说着说着,表情甚至有些嫌弃,厌恶安远这个人脏了自己的手。
“那,他为何会将自己的儿子送入军中?”
“似乎是因为在京城里面犯了事情,送到军中避难,而且还硬要送到我的军营下面。”
这么说来,安国尧是算错了这一步。
“所以,安远是安国尧的独子?”
“不错。”
叶锦笑扶了扶额头,虽然这件事情原则上萧延之没有做错,但是一个父亲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