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之放下自己手中的一枚黑棋,淡淡地道,“鱼儿要动了。”
叶锦笑看着棋盘,面容惨淡,自暴自弃的将白子摆到了最角落,有气无力。
“这不是正好落入了你的圈套之中吗?”她毫不意外,“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一次至少能够折了他一根手指。”
萧延之哭笑不得。
“这形容虽然粗鲁了一些,但是也是实话。”
“本姑娘从来都不说假话。”
找了一圈,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该落在哪里了,叶锦笑泄气的将白子放了回去。
“你也不知道让让我。”
“下一次。”
安府。
直到风平浪静之后,安国尧才敢让自己的人出去晃悠。
虽然萧延之那边并没有什么证据拿过来,但是萧延之此人,心中计较万千,往往走了一步,就算计了千步万步。
自己和他交手,自然是要小心再小心。
等到街上的风言风语都下去了,人们嘴边谈论的也不是这件事情了,安国尧才让人将之前囤的药草都处理了。
“那些东西定要处理的无声无息,若是漏出去任何一丁点的破绽,你就不要回来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