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这么一幕,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说着自己刚刚被迫中断的故事。
黄成勤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自然是不想要善罢甘休的。
“上楼!”
带着一伙人在他面前坐下,“你是何人?怎么有胆子来和我争的?”
“争?”
追月笑了笑,有些轻蔑,“我从来不和他人争夺东西,我想要的,我自己会拿回来。”
“既然这些东西都是属于我的了,那么,争这个字,又从何谈起?”
“你很有本事。”
“认识我的人,从来都是这么说我的。”追月笑了笑,很是气人。
“我爹是郓城的员外,你是什么人?这一次我过来是参加科举考试的,做个伴?”
追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做个伴干嘛?吃喝玩乐?”
“小子,你别得意。”他爹在令和州也有几分关系,“你既然在令和州得罪了我,那么这个日子你就到了头里了。”
“在下不才,在令和州也有几分关系,你若是惹到了我,那么你也没了。”
黄成勤不信这个邪,“你给老子等着。”
追月同样起身,拍下了两张银票,“那,你为什么不在这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