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在朝中搅合,难道你也要坐视不管吗?”孟殊欲静静地坐着,自成一派风流,“我不会帮你。”
“嗯,我知道。”萧延之顿了一下,“几年之前,我们说好的你都能够忘记,这件事情自然指望不上。”
“那件事情是因为.......”
萧延之打断了他的话,“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没有遵守承诺,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必要聊下去。”
孟殊欲突然没了话,只能够看着萧延之往外走。
似乎是有些烦闷了,一把将旁边的桌子掀翻,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萧延之知晓叶锦笑还在逛营地,也没有让她回来。
孟殊欲离开了之后四处逛着,好半晌建设好心理,反正这种事情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萧延之因为这件事情记恨了他许多年。
“你是何人?可知道这里是军营?不能够随便进入的?”
叶锦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等着追月忙完事情过来。
孟殊欲见这个女人也不理会自己,顿时脸就拉下来了,自己在萧延之那里没有得到什么好脸色,难道到了这里,还不能够泄泄火气的吗?
“本大人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