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话本子看多了,第一个想的,就是这些人可能是要对粮草动手。
不管如何,总要先做好准备。
等到第二日,突然之间,营地各处都燃起了火光,几乎照亮了这一整片天空。
好巧不好的,这些人正好烧的是放置粮草的地方。
更加巧合的是,他提早让人将粮草转移了地方,这些人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最后烧了一个寂寞。
“禀报大人,晚间纵火的人全部都已经抓到了,全是营地里面自己的人。”
“但是,这些人并不是营地的熟人。”
这么一手,孟殊欲立刻就明白了,“所以 ,是有人趁着你们招新的时候跑了进来,还隐忍了这么多年?”
自从萧延之十八岁之后,便没有太多的人参军了。
如果是老老实实的人来的话,那么发生的改变也是有迹可循的。
没有就说明这些人是被选为棋子进来的,两年蛰伏,就是为了今日。
“将人都解决了。”
“是。”
左右都已经调查不出来什么了。
等回到了营帐之后,孟殊欲召集了萧延之留下来的几个将士。
“你们上一次看到的那人没有派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