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愿意过来,但是既然过来了,就好好的解决这里的事情。”
“不要再出一些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孟殊欲对于这句话就很不满了,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人,“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萧延之,你给我说的明白一些。”
他突然转身,“难道我说的还不明白吗?”
孟殊欲气结,想要说什么,但是萧延之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副将看着两个人的波涛暗涌,深知自己这么一个小角色在这里就是炮灰,等萧延之出去了,自己也立刻就跑了。
孟殊欲原本气愤地不行,到了最后竟然笑了一声,然后喜滋滋的准备休息了。
不知道为何,这一次见到萧延之,总感觉他变化了许多,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变化了。
过了差不多五日,孟殊欲将自己找来的人带到了萧延之的面前。
“我朋友,徐子渊。”孟殊欲指了指旁边的文雅男人,“医术高超,就算是快断了气,也能够将你给人救回来。”
徐子渊看了一眼孟殊欲,淡定摇头,“殊欲夸张了,勉强能够看个病罢了。”
“见过逍遥王。”
“不必。”萧延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孟殊欲,然后带着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