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和令老爷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叶锦笑看着上面瑟瑟发抖的县令,挑了挑眉头,“那我们可以走了?”
“可以。”
梁父和令老爷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了,他这么一个垫背的,只能够卖笑。
众人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叶锦笑转头又笑道,“梁老爷和令老爷回府之后可以好好的思考一下。”
“下一次,可千万不能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叶锦笑挑衅道,“这可比别人砸疼多了。”
“你!”
叶锦笑将头发弗开,笑了笑,带着梁文清转身走人。
梁父突然开口,“文清!”
梁文清停顿了一秒,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次,梁父面子里子都掉光了,令老爷还欠点,但是也差不多了。
围观的百姓见没有热闹可看,不一会就全都散开了,这里就只剩下了梁父和令老爷。
他们两个人不敢动,县令也不敢动。
令老爷找不到其他的人发火,只能够看着眼前的县令。
“废物,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县令陪着笑,他还要把住这个位置,不能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