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了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他还在纠结一件事情,自家主子确实是很少出现于人前,就连早朝,也得了皇帝的特殊,能免则免。
整个天庆国,除了个别权势滔天之人,或者是亲信之人,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
王有金没有看出来,这不奇怪。
但是,他既然对自己主子这么敬佩欣赏,那为何要站在那位那边对付自家主子呢?
想不明白,他也不往下想了,到最后总会有个结果。
萧延之对于这些事情都是采取的放养的态度,毕竟有时候,只有彻底放开了,才能够看到那人到底是否敌人。
王有金接到追月退回去的书信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虽然心中疑虑,这春和县的县令到底是何人,但是却也不愿意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来。
安国尧想要对付的人,便自己亲自来对付。
自己现在天高皇帝远的,就是他想要拿捏住他,也需要一段时间。
更何况,他身为主考官,若是出事的话,皇上绝对会过问,到时候打草惊蛇了,对他也没有任何利益。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王有金放松了不少。
让叶锦笑将他们书斋里面那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