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十分的奇怪,前任春和县县令同他长相相近,只是矮了一尺有余。
他名唤肖一然,性子同萧延之大相径庭,但是却比他好接近,生平最喜美食。上一次的无妄之灾,也是因为一道菜导致的。
因着瞎肖一然的无辜枉死,他才顺势为之,窝在春和县的这个地方,不去参与他们那些人的腌臜算计。
只是,如今他们既然已经起了疑,他想要独善其身已经是不可能了。
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查出蛛丝马迹,在这之前,有些事情必须要拖着。
想到这里,萧延之亲笔写了一封书信,拖着人送到了令和州。
只要看到了这封书信,他们应当就知道如何做了。
另外一边,叶锦笑不安分了,又想要出门,但是刚刚走到了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
“大人何时成了门神了?”叶锦笑抱着自己的手,往旁边走了走,“还请大人让让,小的要出门。”
“你不想要你的手了?”
叶锦笑皱着眉头,认为这个人在诅咒自己,“我的手好好的,大人不要乱说。”
萧延之啧了一声,“你昨天也看到了,现在县里多了一些神秘人士,今日你能够安稳的出门,未必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