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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真的完了!
磨蹭了好一会王氏才从屋子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木匣子。
打开木匣子,里面躺着的正是定亲的信物双鱼玉佩。
赵管家拿到信物没有多做停留,立马告辞离开。
眼见当事人都走了一半,村民们还是围在门口意犹未尽,试图探听到更多消息。
宋阮阮拉了拉万婧慈,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强行拉着离开。
万婧慈砸吧嘴,摸了摸下巴嘿嘿笑着。
“都说害人害己,你那堂姐经过这次教训,应该会长点记性不会轻易害人了吧。”
“你想多了,她只会越挫越勇,等着吧,看她怎么报复。”
事情果然如宋阮阮所料,宋清辞被王氏强行关了三天之后,趁着天黑悄悄溜去了镇上,第二天就听到沃阳波醉酒失足落水的消息。
宋清辞坐在芙蓉阁的二楼的一个房间,她有时回不去就会住在这里。
脑海中思索的全是如何让宋阮阮彻底被她踩在脚下,成为人人唾骂的贱种。
曾几何时,每当自己出门,大家虽不说会眼巴巴的上来献殷勤,但每次都笑脸相迎,还会和自己说笑几句。
可如今呢,大家看她的眼神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