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就感觉脑袋转不过弯来了,不过他们训练就是以服从为天职。
“是!”
说完又是一闪,仿佛刚刚的人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第二天出完摊,宋阮阮便马不停蹄的立刻赶了回来,拉着时南给自己做了一堆大小相等的木牌和一块更大点的牌子,又雕刻上昨晚宋阮阮设计出来的图案,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花子看宋阮阮抱着一堆木牌,连忙上前帮她分担一些。
“阮阮,你做这么多木牌做什么?”
宋阮阮笑嘻嘻的,“花子姐,你不是一直想去外面看看吗,我聘你当我的主管,这样你就可以经常看外面的世界,还能赚钱。”
这个时代的女性,并不都想宋阮阮和宋清辞一样,有事没事都可以上街,倒不是风俗所致,而是一个字,穷,去不起。
花子莫名的看着宋阮阮,伸手往她的额头探了探,还好,温度正常。
虽然她很心动,但她始终认为,宋阮阮做的只是小本生意,自己去帮忙还行,哪有要工钱的。
“你我谈钱岂不是生分了,你要是忙不过来,只管叫我帮忙就行,哪有要你开工钱的道理。”最新网址: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