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离开。
卞元龙脑子轰的一声,这件事居然是冲着师父和恩人去的?
当下来不及思考太多,连忙起身拦住刀疤钱的去路,一脸讨好笑道,“刀疤钱,你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我这个人胆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不现在才回过味来嘛。”
说着就把刀疤钱往酒桌上拉,继续赔笑,“我想了想确实不错呢,你要不来我和说说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刀疤钱一脸不情不愿的回到桌上,嘴上哼哼道,“要不是看在你手底下有几个身手还算不错的,我也不会找到你头上,平白便宜了你。”
坐定,又喝了一口酒才道,“其实这件事说难不难,唯一棘手的就是这个女子旁边老是跟着一个身手不错的男子,只有解决了男子,其他一切好办。”
卞元龙点点头,“那是什么人雇的你可曾记得?”
刀疤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道,“这人看着也不大,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吧,不过他娘,你一定听过。”
刀疤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就是林员外前几个月纳的三四十岁的小妾。”
李氏自从上次闹出了风波后,没一会就传的沸沸扬扬,都知道李氏给瘫痪的丈夫戴了绿帽子,诈死再嫁,这件事卞元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