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钟明达说些什么,围观的众人也都明白。王氏恼恨阮氏的突然出现,哪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想打阮氏。
可她忘了,现在不是在阮家,身边还有一个县令,她的动作还没实施就被衙役一脚踹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
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凉凉的瞟了一眼就当没看见。
宋三河想发作,就算王氏有千般不是,也是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发妻,可出手的县令的人,于是便把这笔帐算在宋阮阮母女的头上。
就算指纹认的出来,管家依旧在钟明达面前赔着笑。
“大人您看,昨天我家老爷还说好久没和大人一起喝茶,甚是想念呢!”
他的算盘钟明达怎么不明白,只是比起交情,宋阮阮还有另一个身份,那是自己全家的救命恩人,孰重孰轻,他还是分的出来。
“喝茶就罢了,你们伪造文书,买卖人口,可知犯的是多大的罪!”钟明达大掌拍在茶几上,双目圆睁,惊的管家和家丁立马跪在地上磕头,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钟明达冷哼一声,“青山村私自扣押严府家丁,更是大胆!”
哗啦啦——
又是一群人下跪,口中大喊知错饶命,自此,除了那些衙役,没有一个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