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疑惑不解,“自己上次也是发烧,第二天就好了啊,为什么她不一样?”
“你是男子又是习武之人,自由内力护着,她就一普通女子,能和你比吗?”又是一阵痛骂,口水都喷到韩承离的脸上。
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秦大夫不待他再说些什么,转身就去开药方熬药,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韩承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看着脆弱如同布娃娃的宋阮阮,然后转身去找秦大夫,他想她赶紧好起来。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服了药的宋阮阮才悠悠转醒,看着面前陌生的环境,想要起身,就发现手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昨天药煎好后,本想喂宋阮阮服下,结果对方牙关紧闭,怎么也喂不进去,最后还是韩承离使用了特殊办法,才把药喂进去。
接着又是折腾了一天一夜,宋阮阮才算稳定下来,韩承离也是疲惫不堪,照顾人比他练功还累,所以才在宋阮阮床边睡着了。
感觉到动静,韩承离睁开眼,睡眼惺忪,见宋阮阮已经醒过来,就差把开心两个字写在脸上。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还痛不痛,我去找秦大夫。”根本不给宋阮阮回答的时间,人早就跑的没影。
宋阮阮失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