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玩的。
宋阮阮一一笑纳,回头再送些自家种的蔬菜或者韩承离带来的野味,两家也越来越亲密。
“二伯今天好些了吗?”
宋知华的眼睛又亮了几分,“嗯!都能下地干些活了呢,爹爹说等他好了,要好好谢谢二姐姐和其他的叔叔伯伯。”
宋阮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让你爹娘担心。”
宋知华点点头,一溜烟的又跑没影。
关上远门,看见墙角那一堆的布头,宋阮阮老想做些什么,又怎么也想不出来。
“阮阮,我的珠花不见了,你来帮我找一下吧。”
那头顾卉喊道,明明早上还戴着的,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找了大半天,二人依旧一无所获,最后还是顾卉认输,表示不找。
宋阮阮看着那边的布头,又看着脚下的铁丝,突然想到什么。
找来针线,将铁丝拧成一只小鸟的模样,随后再将布头按照颜色搭配缝在上面,不多时,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就出现在顾卉眼前。
宋阮阮将小鸟别在顾卉的发间,犹如一只彩色的小鸟停留在她的发间,俏皮又不失颜色。
顾卉走到水井旁,忍不住轻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