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阮下巴都要掉了,难道河水倒灌日夜颠倒了吗?
阮氏开心,于是制止了宋阮阮下厨房的请求,做了几个素菜,还把上次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家院子的野兔一并炒了。
饭间,韩承离的寡言仿佛被治愈,对阮氏有问必答,顾卉的眼睛仿佛装上了探头,在席间来回穿梭。
几个小的吃的浑然忘我,就剩宋阮阮食不知味。
煎熬的晚饭过去,宋阮阮以为终于要解脱的时候,就见韩承离在无人处脱下自己的外衣。
“你说要帮我缝衣服的,给你。”
看着他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宋阮阮差点喷了。
“我说给你缝衣服,没说现在啊大哥!”宋阮阮压低声音,抓狂道。
“反正早晚都要缝的,你别有心理压力,缝的不好看我不会介意的。”
早晚要缝?心理压力?话没错,可怎么那么怪呢?
还在宋阮阮思索是哪不对的时候,韩承离已经身着中衣离开了院子。
于是第二日一早,就传出宋阮阮和韩承离已经定亲,就差最后一步了。
当然,这是后话。韩承离走了没多久,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王氏的骂骂咧咧音,还有就是宋清远在一旁告状的声音。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