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客气了,反正我今日还有时间,一起处理了是一样的。”
宋三河忍不住了,压抑着语气中的愤怒质问。
“这位大人,难道你要彻底干涉我的家事吗?就算是县太爷在这里怕是也不行吧?”
严明俊仿佛没意识到宋三河的愤怒,依旧温文尔雅道。
“宋老爷此言差矣,我只是在此做个见证而已,并没有代表任何人。”
“你是不知道,县太爷就有个听戏的爱好,我把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回去说个县太爷听,就是图个乐呵。”
严明俊笑眯眯的,让宋三河更是有气没处发。
图个乐呵?图个鬼的乐呵!到时候你去县太爷面前说个什么,自己一介平民哪有对抗的余地。
干脆破罐子破摔,扭头瞪着宋长家,勃然大怒道:“不是要分家吗,还不赶紧!”
话说的很有气势,可是一想到家中失去一个劳动力心情就很不好。
这几年二房一家吃的少却干的多,关键还好掌控,无论说什么只会照做。
这年头果然是人心不古,软弱的孙女要分家,老实的儿子也要分家,自己都被他们的表象给欺骗了!
这些宋三河还只是想想而已,王氏又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