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三河怒气冲冲道,早知道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当初就该听老婆子的把她淹死算了。
宋阮阮眼中蓄满冷意,讽刺一笑,凉凉道。
“那按照爷爷的意思,我娘亲现在危在旦夕,而罪魁祸首就因为是奶奶,所以就要选择不追究?”
“孝道至上,所以就可以把人命踩在地上,毫无顾忌吗?她今天能对我娘亲下次毒手,明天就能对我这样。”
“就因为孝道至上,所以我和我娘亲发生三长两短也是活该吗?”
宋阮阮声声质问,宋三河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奶奶也说了,只是你娘亲没站稳所以才倒在地上发生意外,你口口声声把杀人的帽子扣在你奶奶头上又是什么道理?”
“对!你这个贱人,畜牲,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就不应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最后居然来要我命!天爷呀,不公啊……”
王氏立马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俨然面前的宋阮阮就是现代中山狼。
宋阮阮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文书先生。
“先生,您说呢?”
“家人犯事,隐瞒不报者,视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