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客人一副知道真相的模样,对着宋阮阮指指点点。
一个女孩子嫉妒心这么重,那是万万不能娶回家的,回头一定要打听清楚是哪家的姑娘,顺便提醒那些要娶亲的人家。
宋阮阮眸中闪过暗光,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首饰铺自然是女子经常光顾的地方,把善妒的名声安在自己头上,再经那些妇人一宣扬,自己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可是,宋阮阮不想如她的意!
扑通一下跪在宋清辞的面前,抓起地上那根只剩下半截的玉钗,尖锐的一处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声泪俱下道。
“姐姐,你好狠的心哪!不管不顾就把善妒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不就是因为没有如你所料嫁给林员外嘛!”
说着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上面早已布满了泪水。红肿褪下,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
“哎呀好丑,原来是个麻子!”
“是呀,都吓到我了。”
……
客人议论纷纷,宋阮阮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表演。
“我都已经这个样子,就算没有善妒的名声也是嫁不出的,姐姐为何还要赶狗入穷巷呢?既然如此,不如死了算了,免的碍了你的眼。”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