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伤,也就只能在房间里用饭。
桌上的早餐很丰盛,不稀不稠的菜粥,一篮子刚烙的大饼,足够家里干苦力的填饱肚子,但这种待遇只有家里的男丁以及王老太太和宋清辞可以享受,其他的女眷只有两个干的发硬的窝窝头配一碗水。
其实宋家在整个青山村的条件并不差,可王老太太总以家中人口多粮食歉收等借口拒绝多拿粮食出来,因此除了大房一家,其他的小孩一个个都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宋阮阮也不例外,现在还能看出几分颜色也是遗传了阮氏。
“奶奶,我刚看我娘伤的不轻,要不我们请个郎中看看吧?”刚放下饭碗,宋清辞柔柔道。
王老太太眼皮不抬,一边喂着宋村根,不屑冷哼:“田里的活不行就算了,现在就连喂个猪都差点让猪跑了,真不知道还留着她做什么,请郎中?你当我宋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不知柴米油盐的贱蹄子。”
一旁的宋存根吃着蛋羹满足的眯了眯眼,满脸赞同:“奶奶说的对,给她请郎中,还不如留着给我买糖吃,奶奶最好了。”听的王老太太满脸欣慰,直夸好孙儿。
宋清辞的脸僵了又僵,拳头也是紧了又紧:这个死胖子,还吃,总有一天胖成猪!要不是自己的银子没过明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