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知鱼如此坚定,聂茵茵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其他人也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有条不紊的按照苏知鱼的安排开始置办丧事。
夜里,苏家大宅已经挂上了白色的冥绸,就连苏文和的灵堂都摆起了。
聂茵茵则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茵茵啜泣。
「三哥,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扔下茵茵一个人。」
她这辈子最幸运的是就是遇到了三哥,若是三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怎的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不知是烧冥纸的烟子迷了眼,还是心底的担忧犹如泉涌,聂茵茵的眼泪就再也没干过。
徐见状,采菊偷偷躲在角落里抹泪,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她用衣袖擦了擦脸旁的泪水,端着一碗参汤从后院走了过来。
「茵茵,晚饭你没吃,好歹喝口汤吧!」
老三生死不明,她也是食不下咽,可是看着茵茵那银白的发丝,她的心简直就像针扎了似的疼。
她不能儿子没等回,儿媳又累垮了。
一切置办完后,已经到了后半夜了,更夫都敲响了三更天了。
苏知鱼皮着一件毛茸茸的裘衣,依靠在房间里的窗户前。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