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男人没有情绪的嗓音缓缓响起。
“把衣服脱了。”
季悦悦:“?!”
她指尖抖个不停,眼里不可置信,却抬眸恶狠狠看向男人,“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名字叫余暮州了,你敢乱来,我就告你!”
“呵。”闻言男人似乎愉悦弯了弯面具后的桃花眼,这双眸子似乎绝美得不似凡物。“悦宝,我不是余暮州。”
男人的话语清淡优雅隐含笑意,蕴着浅浅温柔,“至于我到底是谁,以后你会知道的。”
“???”谁特么是悦宝??给我取外号经过我准许了??
男人只一瞬笑意就渐渐淡下,他沉默了一秒,声音又恢复了淡漠,重复道。
“衣服脱了。”
季悦悦羞愤欲恼,一双拳攥起,唇近乎抿起惨白的弧度。
面具男人凝着穿在少女身上惊艳至极的宝蓝色礼裙,眼中有些幽深难懂,有些许猩红冰冷缠绕。
想起她与别的男人越靠越近,想起他日日夜夜每分每秒的妄念,那心尖的洁白花朵仿佛惨遭雨露蒸发,快要抑制不住得汲取他心间腐烂破败的汁液。
气氛陡然诡异沉抑。
季悦悦看见,男人眼底一片浓重的黑,连绵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