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个干净。
先前三人从桂屋走后,朱文迷惘中忽觉周身骨节奇痛非常,心头更好似有千万条毒虫钻咬,想唤张阳二人,口中又不能出声。
似这样难受了一会,下面一个大急屁,接着屎尿齐来。
朱文虽然痛苦,心中却是明白,叵耐四肢无力,动转艰难,又羞又急。
暗恨张阳二人,枉自在路上殷勤服侍了多日,在这生死关头,却抛下自己走开去玩,越想越气。
正在万般难受,忽然一阵奇酸,从脑门直达脚底。
紧跟着又是一阵奇痛,比较刚才还要厉害十倍。
羞愤痛苦,急怒攻心,一个支持不住,大叫一声,滚下床来。
待了一阵,才得醒转,耳旁听灵云等笑语之声。
刚要呼唤,便觉身子轻飘飘的,好似被一个人背起出门,被大风一吹,立刻身上清爽非凡,虽然头脑洋洋,有些昏晕,身上痛苦竟然去尽。
微睁秀目,见背自己的人竟是个女子。
迷惘中醒来,先还忘了若兰是谁,及至若兰将她背到涧边,才看清楚。
恰好灵云赶到,与她脱去衣履,不由有些害羞,还待不肯。
忽然闻着奇臭刺鼻,再看自己身上,竟是遍身粪秽,连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