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住地在嘴边使劲猛咬,借以消恨。
一会隔壁没有了响动。
又停了一阵,忽听有人往自己房中走来,知是莽头陀要趁众人不在来讨便宜。
她生就淫贱,在无聊的当儿,乐得有人来替她解闷。
一个凶僧,一个荡妇,淫乐了一阵,还嫌不足,又由套间中走到外面床前,同先前女子一同取乐。
正在得趣的当儿,偏被了一同张阳先后撞见。
了一虽然厌恶,一来司空见惯,二来自己能力有限,不敢轻易发作。
而张阳哪里见得这般丑态。
当下纵到室中,喝道:“胆大凶僧!擅敢宣淫佛地,今日你的报应到了。”
莽头陀见有人进来叫骂,知事不好,正待招架,已被张阳剑光将他首级斩落。
张阳看见床角还躺着一个赤身女子,定睛一看是那日为自己求情之人,已是吓晕过去。
不愿杀她,便提了莽头陀脑袋,纵身出来。
再寻了一,已不见踪迹。
他也照样走至原来的石壁跟前,到处摸按,寻那暗室机关。
居然无意之中被他发现,但听得一阵隆隆之声,石壁忽然移动,现出一个可容一人出入的甬道。张阳艺高人胆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