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而他们三人素来光明正大,从不暗地伤人。
不曾想到他们后辈中也有这样人,一时大意。
如果早知有此事发生,我便将剑光放出,他如何进得殿来?
等到他将石玉珠带走,我追到辟邪村附近,眼看快要追上,却迎面碰见峨眉派中醉道人同髯仙李元化。
这二人与我昔日有同门之谊,当初都帮过我的大忙,曾经答应必有以报答他们,事隔多年,俱无机会。
今日他们二人上来拦阻讲情,我不能不答应,只得借此勾销前情。
我回来时,见此地火势渐小,谅无妨碍。
忽然想起这位老友,打算去请他出来帮忙。
恰好在路上遇见马道友,业已请他同来。”
原来这马觉到慈云寺住了多日,那日出寺闲游,忽然遇见他多年不见的师叔铁笛仙李昆吾,马觉大喜,便请他到寺中相助。
李昆吾道:“你我二人俱非峨眉敌手。
最好你到巫山神女峰玄阴洞去请阴阳叟,你就说峨眉派现下收了数十名男女弟子,俱是生就仙骨,童贞未坏。
问他敢不敢来参加,讨一点便宜回去?
此人脾气最怪,容易受激,又投其所好,也许能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