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割破了个寸许长的小口。
张阳战战兢兢,捧着玉杯去接时,只见那破口处流出一种极细腻的白浆,落在玉杯之中,微微带一点青色,清香扑鼻,光彩与玉杯相映生辉,流有大半酒杯左右。
夫人忙喊道:“够了,够了!”那肉芝在夫人怀中,只是摇头。
一会儿工夫,那白浆流有一酒杯左右,便自止住。
夫人忙在怀里取两粒丹药,用手研成细粉,与它敷在伤口处。
金蝉看那芝仙时,已是面容憔悴,委顿不堪,又是疼爱,又是痛惜,一把将它抱住。
夫人忙喊:“蝉儿莫要鲁莽!它元气大伤,你快将衣解开,把它抱在前胸,借你童阳,暖它真气。
千万不可使它入土。
等我救醒朱梅,再来救它。”
金蝉便连忙答应照办。
妙一夫人忙又从张阳手中取过芝血,一看血多,非常欢喜,忙上床叫灵云下来。
再看朱梅时,借了蛇珠之力......面容大转,只是牙关紧闭,好似中邪,不能言语。
又叫灵云取过一个玉匙,盛了少许芝血,拨开朱梅牙关,正待灌了进去。
忽然看见起初塞在她口中的七粒丹药,仍在她舌尖之上含着,并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