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解,谁知几十年来,就寻不出一个像你等这样厚根基的。”
说时,指着同来女子道:“就拿她来说,根基同禀赋不是不好,要比你们,那就差得太远了。”
说罢,便教同来的女子上前见礼。
灵云道:“我真该死,只顾同你聊天,也忘了请教这位仙姑贵姓,也没有请仙姑寒舍内小坐,真是荒唐。”
飞娘道:“云姑不要这样称呼,她名叫廉红药,乃是我新收的徒弟。
我见她资质甚好,度她两次。
她母亲早死,她父亲便是当年名震三湘的小霸王铁鞭廉守敬,早年保镖与人结下深仇,避祸蜀中。
我去度此女时,她父亲因为膝前只有一个,执意不肯。
红药她倒有此心,说她父亲年已七十,打算送老归西之后,到黄山来投奔于我。
我便同她订了后会之期。
有一天晚上,忽听人言,她家失火,我连忙去救时,看见她父亲业已身首异处,她也踪迹不见。
我便驾起剑光,往前追赶。
出城才十里地,看见一伙强人,我便上前追问,后来动手,他们也都会剑术,可惜都被他们逃走,连名姓都未留下,只留下一个包袱。
打开一看,她已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