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不曾见过。
将才智贤弟说他出世,我还半信半疑。
如今他既在庙前树林中卖弄,想必是有什么举动,要与我们不利。
如果是他,我们这几个人绝不是对手,须要早作准备。”
智通虽未与追云叟交过手,常听师父说起他的厉害,听了俞德之言,非常惊慌。
惟独毛太早年只在江湖上做独脚强盗,他出世时,追云叟业已隐遁,不知道深浅利害,气忿忿地说道:“师兄休得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想人寿不过百年,那怪老头既然二十多年不见出世,想已死在深山空谷之中,现在所发现的,焉知不是另一个人呢?树林中的白雾,就算是有人弄玄虚,也不过是一种障眼法儿,有什么了不起,值得这样害怕?”
俞德听了,冷笑道:“你哪里知道厉害,你白天幸而是回庙心切,不曾走到雾阵中去,如若不然,说不定也遭了毒手。
峨眉派中,颇有几个能手,怪老头更是一个奇人。
此次但愿不是他才好,如果是他,就连我师父毒龙尊者,恐怕也无法制他。
他们照例每隔三五十年,必要出来物色一些资质好、得天独厚的青年做门徒,以免异日身后无有传人。
前年,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