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吩咐,无不惟命,只是老丈安居多年,如今为学生弃家逃走,于心难安耳。”
说到此处,那美貌少女便自走出。
张老四答道:“你既然知道利害,事机危急,我也不与你多说闲话,好在我也不怕你忘恩负义,你是读书人,反正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张阳道:“老丈此言差矣!学生束发受书,颇知道义,虽然是昏夜之间,与令媛同行,就是没有老丈一路,学生难道对令媛还敢有不端的行为,那岂不成了兽类吗?”
张老四听罢,眉头一皱,说道:“你真是书呆子,我问你,你只知道逃命,你知道是怎样的逃法?”张阳听了茫然不解。
张老四道:“你生长在富贵人家,娇生惯养,一旦受了几天的凶险劳顿,又在大风大雨中九死一生,得脱性命,腹部已带伤,如今雨还未住,慢说是逃这么远的道路,恐怕你连一里半里也走不动哪。”
张阳听罢此言,方想起适才受伤的情形。
起身走了两步,果然疼痛难忍,急得额头冒汗,无计可施。
张老四道:“你不要着急,如果不能替你设法,老汉父女何必舍身相从呢?”说罢,玉珍从外面进来,手上提着两个包裹,又拿着一匹夏布,见了二人,说道:“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