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桩,将他等绑在桩上,离那大殿约有十余步光景。
那大和尚又将金轮状的饶钹重敲了两下,众和尚俱各退去。
这时众人初了张阳,都已经吓得胆裂魂飞,昏厥过去。
惟独宋时胆子稍大,知道事已至此,只得束手待毙。
但他忽然想起家中父母伯叔俱在暮年,还有发妻独自抚养这两个幼子,自己一身上下承担三代,所关何等重大,悔不该年少喜事,闯下这泼天大祸,把平日亲友的期望同自己平生的抱负付于流水,痛定思痛,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那和尚见宋时哭的这般哀苦,不禁哈哈大笑,便对身旁侍立的两个美妇人说道:“你看他们这班穷酸,真是不值价,平常端起秀才身分,在家中作威作福,一旦被困遭擒,便这样脓包,好似失了乳的娃娃一样,你俩何不下去歌舞一回,哄哄他们呢?”
旁立美妇人听罢此言,道:“遵法旨。”
将所披大红斗篷往后一翻,露出白玉般的身躯,已自跳入院中,对舞起来。
粉弯雪股,肤如凝脂,腿起处,方寸地隐约可见。
原来这两个女子,除披的一件斗篷外,竟然一丝不挂,较之现在脐下还围着尺许纱布的舞女,还要开放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