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男只有两栋楼了,但是他预料中的那声枪响并没有响起,他探头一看,之前那个偷偷摸摸的人也躲在对面楼顶的一栋房子后面,张阳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而面具人的位置则看不到这个人。
“这苟哥,挺苟啊。”他笑嘻嘻的自言自语一句。
那人躲了一会儿,又偷偷摸摸的朝着面具人那边移动,张阳急忙跟上。
又是一阵风般跑过索桥,此时他距离面具人只有一座索桥的距离,他看着已经快要跑到对面的苟哥,一咬牙又急忙跟上。
“砰~”
张阳刚过索桥来到面具人的楼顶,就听到一声枪响,刚才在他前面向着小房子背面摸去的苟哥已经到飞而来,额头正中心多了一个洞,鲜血慢慢溢出。
张阳立刻就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一动不动了。
心中暗道一句:真“脑溢血”
三秒钟后,远处一直紧张观察着这边的林榕发现张阳突然就不见了!
又过了几秒,一只枪管从墙壁一侧伸了出来,随即那个面具人出现在张阳面前,他端着枪在这边谨慎的侦查了一番,然后就又转身向着原来藏身的位置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朝着离他只有两米距离的张阳多看一眼,仿佛这里就没有人。
张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