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常母将口水小心擦掉,仍然拍打着阿郎的肩膀,唱起了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睡吧,睡吧,妈妈喜欢你...”
“阿...阿娘,我不想上学了,老师讲的东西我全听不明白,我...我不想上学了,让我陪着阿娘好不好,我...我只想听阿娘唱歌。”
“那怎么行!”,坐在床边的常母神色一凛,拍打孩子肩膀的手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眉毛纠结成了一团,沧桑的脸上多了一丝愠怒,眼泪就流下来,“你怎么就不知道刚强,怎么就不知道出人头地呢?”
“阿娘,我...不喜欢!”
“不喜欢也不行!学成什么样都不能放弃,听到了么?你是常家的骄傲哇...呜呜呜,你要是不能出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常林也哭了,一双母子相互安慰着过了好久,才将眼泪收了起,常林困了...
一颗脆弱的心,在夜里慢慢撕裂,里面原来是空洞洞的,除了并不存在的怒气,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了那次探监,那是她唯一一次探监,常清泉看着两鬓斑白,面目沧桑的老妻,一时间流下了眼泪。
她不管不顾地骂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