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郝浩玄走远,王辽身上的血液开始收束,肌肉开始缓慢地蠕动了起来。
盲僧的精神开始转醒,瑟提也疑惑自己为什么还在这宿主的身旁。
只有泰隆不见了踪影。
那是一次艾欧尼亚执行任务的途中,泰隆偶尔看到影流在迫害均衡教派,于是他就趁着两方交战之际,翻墙来到了均衡教派的一间密室。
而后,他偷到了一卷忍者的锻体之法。
这是一段不为人知的记忆,这段记忆在王辽的生死关头从泰隆的精神海洋中露出了冰山一角,那锻体之法,或者说是一种呼吸法。
只见王辽双手开始扭在一起,而后不断地结印,不断地变化着手印。
身上的伤口就那样不断地自我愈合着,虽说并没有完全达到完全愈合的程度,但至少也合在了一起。
肌肉之间开始相互联系,其过程极其缓慢。
一分钟,一股气从王辽心脏处一阵。
又过了一分钟,心脏跳动了一下。
“幸好只是心脏死亡,如果是脑死亡,我也没办法了。”
王辽用内心将话传达给泰隆,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掌握的这个技巧:“为什么要救我?”
“当我承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