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林:“我开始的时候说了,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想要的不多,国事院太奢侈了,就常清泉那样的就好,我不会学常清泉去‘学外语’,我肯定会给自己的后代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说完,常林便哭嚎了起来。
原本高谈阔论的酒客们不说了,如火如荼的小烧烤店被常林身上散发出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住,就连天空都似乎接收到了常林的悲哀,悄悄地下了雪。
宁静了许久,郝浩玄觉得自己有义务把常林带走,但走之前,郝浩玄还要做些什么才好。
他缓缓起身,掏起酒瓶,【砰】!的一声,酒瓶在常林的头上碎开,力道大,劲头足,动静响!
酒客们更不敢说话,郝浩玄环顾四周,抱拳道了一声不好意思喝多了,便带着常林离开了烧烤店。
走到常林家的筒子楼时,郝浩玄看了一眼那残破不堪的楼房,说话也温柔了一些:“常林,这世间条条大路,不一而足,我知道你没喝醉,能听懂我说什么,我只想说,不要太过执着...”
常林闭着眼睛,很享受郝浩玄扶持的感觉,迷迷糊糊地说了声:“谢谢...”
便再无话说,郝浩玄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却只说了四个字:“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