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什么?”
没等郝浩玄回答,常林声音更高了几个分贝:“多挣一点,将来你日子过的就更松快一点!将来给我养老也是你的磨难,我可不想到时候耽误了你的前程,就只趁着自己还能干,多做点事情,多赚点钱!”
郝浩玄:“常林,喝多了啊...”
“你知道我的,没可能喝多...我还要说,那之后我就将卡里的钱全都取出来给阿娘看,我说‘阿娘啊,我现在能赚到钱了,咱们家好日子来了!’我阿娘没听见,她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让我多干点吧,做这些,也能让我忘了一些悲伤的事情’...”
说完这些的时候,常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淌。
带着哭腔,常林说道:“这还没完...浩玄,咱们是朋友,我常林什么人我自己清楚,高中三年我就你这一个朋友,有些话只有你对我说过,有些话我也只想对你说...我阿娘脑子病啦~穷病!常清泉...”常林没有叫他父亲,而是直呼其名:“常清泉当院长的时候何其风光?他不好好的守护这个家,在外面学外语!和一个漂亮国的女的在山水庄园给人抓了现形。家里的钱都没了,据说是这些年他贪污来的,名声也倒了,就连房产和我阿娘从娘家带来的嫁妆都填进去了!自那之后我发现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