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
“我说老板,这段时间都紧成啥样了,你这烧烤店儿还开这么晚啊?”老刘喝了一碗嘎达汤,咂摸着嘴里肉串的滋味,而后伸筷子将烤茄子上面的蒜末搅拌均匀,张开大嘴吃了起来。
“劳您惦记了,咱们这开店的不比上班的朝九晚五活的自在,我们什么时候开门全取决于什么时候有生意。你说,我们这一趟摊子要是都关了,那些巡夜的警探还有你们这些开车的师傅想要吃点喝点,还能上哪去啊?”
“说的也是这么个道理,哎,你说人这一辈子都为了点嘛呀!?劳心劳力的讨生活,让孩子把学业搞搞好,孝顺了爹妈再把老婆伺候妥当,一辈子就算这么过去了。也就这下班前来吃点自己得意的,才能咂摸出点活着的滋味,就这,想喝啤酒还得拿家去喝!”
说着话,老刘的串也吃完了,一碗噶瘩汤也算进了肚子,看店里的钟,将近十二点,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多,得赶紧回家了。
街上的警探还在到处走着,他们成群结队的,倒也不觉得害怕,只是哈欠没少打。
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张浮沉举着手电筒,悄悄咪咪地从胡同口走了出来,转角处是经常和他搭档的小陈,小陈已经哈欠连天的了,张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