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可就来不及了。”
闫朗听见下面议论,见军心已经动摇,立马站出来反驳:“只要傅夜司不是朗廷的董事长,换上更有能力的人,朗廷的股价就不会因为负面新闻下跌。”
“有能力的人?” 林夕轻轻挑眉:“你是指你吗?”
闫朗一滞,林夕又继续道:“只要傅董是朗廷的董事长,我就愿意提供庞大的资金支持,另外仁恒的主席向南也愿意和朗廷共同开发他持有的地块,不信你可以问他。”
众股东求证地望着向南,向南微微颔首:“林小姐说的,句句属实。”
闫朗顿时面有难色,林夕继续紧逼:“而你能为朗廷带来什么,资金?项目?你倒是说说看。”
闫朗支支吾吾半天,也举不出能比过他们的例子,林夕忍不住摇头:“既然没那么大本事,就别有那么大的心。当时让你全权代理公司事务,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没想到你却打算反将一军,是不是看我们一个女人,一个身体不便,就觉得好欺负?”
闫朗说不出话,当时他的确以为傅夜司已经山穷水尽了,没想到事情来了个这么大的转折,这个女人有没有钱且不说,光是向南愿意在这个时候和朗廷共同开发项目,就已经说明傅夜司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