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已没了踪影,他寻思她只是受惊过度,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没去找他们,而是径直回了盛世。
眼下要知道林夕在哪里,怕是只有打给傅夜司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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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让傅夜司把她的病床推到窗户前,从楼上望下去,是郁郁葱葱的小花园,鹅卵石的小径上,有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在追来跑去。
林夕靠在床头,安静地注视着他们,傅夜司有些担心:“还是别看了,我给你开电视。”
林夕摇摇头,轻声说:“我没事,真的。”
在刚得知自己怀孕的那几天,她特别喜欢看小孩,路上要是遇见推着娃娃车的妈妈,她都会忍不住上前逗逗车里的宝宝,她还会心血来潮地去逛儿童用品店,去书店买一些育儿的入门书。
但是现在,看着眼前那些飞奔跑跳的小孩,她忽然失去了感觉,内心麻木得如同一潭死水,激不起一丝涟漪,甚至连失去腹中的孩子,她都觉得无所谓了,没了才好,才能断得干净。
她突然间顿悟,原来之前看过的电影里,那些一夜白发的人,真的就是和之前不同的人了。那些曾经拥有过的喜怒哀乐,对情感的正常知觉,已经被伤痛的碎片剐得一干二净。就像是,过去的她,已经彻底死在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