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早了那么一点,他望着林夕的侧脸,将她木然的神情尽收眼底,胸口忽然涌起一阵恐慌。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那副样子,如同被硬生生凿去了灵魂,眼睛里灰蒙蒙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剩。
温暖坐在他身侧,见他盯着林夕的方向,眼神里似乎充满担忧,不由心下一沉。眼看他就要起身过去,她立刻往他怀里一扑,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抽泣起来:“向南,我好怕,要不是有你在,我就……”
这头向南分神的间隙,那头傅夜司已经慌作一团,他握着林夕的肩头用力摇了两下:“夕夕,你醒醒,你说话,什么都行。”
林夕眼神呆滞,身子跟个软绵绵的布娃娃一样,被他摇得来回晃动,可就是没有反应。傅夜司没了办法,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完就抱着她飞奔进泳池旁边的电梯。
一路向下,林夕的鱼尾裙不断往下滴水,头歪在他肩膀,依旧一言不发。
傅夜司心急如焚地盯着电梯往下降的数字,几十层的高楼,一时三刻也下不去。他急得一会儿抬头看看到了哪个楼层,一会儿又低头确认她有没有事,心里恨不得能一把把这楼给拆了,当初他修那么高作甚!
慢慢地,林夕腿根的裙摆上晕出一点红,跟着逐渐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