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嗖地停住,一下子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安静了会儿,他收敛了怒气,声音也变得平静:“她当时犯了个错。”
接着拿过车钥匙,径直擦过林夕身边朝外走:“现在她有机会改正。”
改正……
聪明如林夕,又怎会不明白改正两个字的意思,向南他,还是想要温暖回他身边。
眼眶嗖地就红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才能抑制着不哭出来,她追着向南到玄关,拦在他身前,单薄的身子和他的高大对峙,被逼急了,曾经不敢问的,现在也能问出口:“那我呢?我要怎么办?”
向南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平静地看着她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眶,片刻之后,淡漠地说:“你如果想走,随时都可以,我从来没有强留你在我身边。” 说完绕过她,抬手摁下了电梯。
林夕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十年了,她在他身边贴心贴肺,做牛做马,因为欠他一条命,所以为他去死也愿意,可是却换不来他对她一丁点的爱,甚至挂怀……
她忽然不知道,坚持的意义是什么。
两人就这样背对背地站着,沉默,客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洒进来半片月光,清冷的银白色覆盖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