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来他始终没换号,显然温暖也和他一样,保留着当初的号码。潜意识里,他也许希望有天,温暖会像现在这样打来。
而且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向南拇指下按,滑动,将电话接起来,却并不开口。
对方也没说话,于是耳朵里的沉默,胶着地僵持着。
好半晌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向……南?”
向南简短地嗯了声,算作回答。
对方见他不多说,只好继续道:“是我,温暖。”
向南沉默片刻,生硬地吐出两个字:“有事?”
“抱歉这么晚打给你。” 温暖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哭过,手机里还有呼呼的风声,不像从家里打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打给谁,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
向南一听就知道是出事了,声音沉下来:“怎么了?” 话虽简短,但已不如之前那么冷硬。
温暖带着哭腔说:“傅夜司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我想跟他离婚,他不肯,我们吵了起来,他还动手打我,我现在从家里逃了出来,没带钱也没有地方可去。” 说着顿了顿,软软地央求:“我知道很为难你,但你能不能……帮帮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