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素色长袍,尽管他只静静的坐着,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尊贵雅致。
随着我和大师兄推开虚掩的房门进入房间,我看到他的瞬间,他也若有感应般即时转头望向了门口。
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他瞬间红着眼眶颤抖了双唇。
他的眼底,交织着激动和亏欠。
我努力按捺着瞬间奔涌的泪意继续着前行的脚步走进屋内走到他面前之际,大师兄揉揉我的头顶,和四师兄一起退出房间。
屋内顿时只剩下我和他。
“雪儿。”他颤抖着双唇轻唤,泪水溢出眼眶。
他也抬起双手想要握着我的手却又在半路生生收回,唯恐会惹我不悦,唯恐我会甩开他的手。
他的小心翼翼,更催我的泪意。
我泪崩当场。
“爸。”我也扬起笑容,给他一个大大拥抱。
“雪儿。我的儿啊。”他泣不成声。
我们抱头痛哭良久才终是止住泪意。
我牵起他的手再到茶几处落座。
有了血脉至亲的感受很是奇妙,好像让我觉得完整了些,也好像,这世界的孤独悲凉与困苦都远离了我一些。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