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不但转述了牵挂还转述了宽慰。
因我,爷爷已陷入极度忧虑之中。
我于是让单陵告诉爷爷,我也坚信他的判断。
我也已知道,得昙花命者多为女子,年满二十三岁时候后肩头会生出鲜艳昙花印记。
接下来,能否寻到司音昊天或崔灵儿,籍以确定我的生辰八字,已经是无所谓事情。
我也已知昙花命的破解之法。
若我的确是昙花命,我会在后肩头生出昙花印记的一时间,去逆天改命破解昙花命。
所以,他无需忧虑。
我会勤于提升修为也会满怀希望。
他只管放宽心顾好自己就成。
“老婆,是雪迷了眼睛么?”对于我的快速眨巴眼睛,大师兄抬起衣袖替我遮挡风雪。
对于他的问询,我笑着说是。
我们离开昆仑山地界之后找宾馆留宿休息,我睡着后再入玉牌之内,再见微风轻拂的繁茂翠绿瘦竹林,以及血色的大地和天空。
我从地上爬起径直走出瘦竹林。
随着我踏出瘦竹林,我四周环境倏然改变。
到处都是辛勤劳作的苗疆人,男的只腰间挂一圈竹瓢蔽体,女的则是在胸前多挂了两个竹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