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我先去买个东西。”顾川话语结束将伞留给我小跑向就近的便利店。
惊喜是不可能惊喜的。
他这次居然给出了提醒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接下来的惊喜应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至此,天已完全黑了,医院门外已没路人和病号。
“能帮我抱抱孩子吗?”随着他进入便利店,有低沉沙哑的女声从我背后传来,用的是生硬中文。
我即时转身。
站在我背后的她,身体隐在路灯下的阴影中,半低着头,潮湿的长发像两块湿布垂在脸颊两侧遮挡了大半边脸,只露出薄薄的嘴唇和渐长的鼻子。
她走路无声,在她开口之前我没听到半点多余动静。
随着我转身,她伸直双臂将手里的襁褓递到我面前,脑袋垂得更低,看上去就像被拧断脖子只剩一层皮把脑袋和身体相连。
襁褓里包着的,是沾满脏污泥土的人偶娃娃,和婆婆埋入地下的人偶娃娃一模一样。
我怀疑是同一个娃娃,但此情此景下不适合再回头瞟一眼婆婆布的煞局确认一下。
“您如果不抱,孩子会死的。”我和她僵持会儿,她猛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我。
随着她猛然抬头,我得以看清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