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位置,但在我每次感应对方位置时对方都会有所感觉。
这种福祸蛛极为罕见甚为难养。
这种福祸蛛即便宿主死了也死不了,若强行将其脱离宿主后果未知。
这种福祸蛛,好像……无解。
黑蛛在我体内已不是一日两日,我的血痣早已生成,在我的颈窝处,鲜艳到若刚染上的血点。
那血痣早在他复生之后第一眼再见到我时候他就已看到。
他直到祸蛛现身后才知道,那血痣的出现,原来是被祸蛛所咬而成。
我静静听着他的告知,没有半点的狂躁激动。
我的心沉入谷底,也突觉轻松。
至此,尘埃落定。
我终于不用再彷徨孰是孰非。
还好,这一次我无需再放弃他。
有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我唇角带起清浅弧度,轻轻拍拍他的背,离开他的怀抱去开门。
他继续站在原地,背对着门口。
敲门的是连千笠。
他短短时间已去而复返得到了结果。
画像中的几个人从不曾在区里出现过。
“麻烦你了,谢谢。”我浅浅笑着。
“你……怎么这么客气?”连千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