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进电梯的时候,听到她轻声电话老教授,不用再故意待在外面了,她已经完全康复。
我到一楼出来电梯后电话爷爷,主要是叮嘱他注意身体,也提及这次的驱邪,再问询他我关于正主双魂魄的猜测是否正确。
爷爷告诉我应该正确,提醒我天已快黑该及早回返浅湾。
我和爷爷通完电话我也就径直回返浅湾。
神婆已经离去,据说总共给了双倍的价钱已经驱邪成功,据说鱼姊的父亲在神婆离开后一直都待在水棚里没再出来过。
我照例将船驶入浅湾内里停靠,倒掉锅里做了一半的饭菜后入前舱中板下休息。
我再次睡着后,梦中依旧是一片空白。
那种空白,依旧是目所能及处尽如白纸,不知尽头不知边界,无边无际也无路可走。
我这次不再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只能旁观到梦中的空白。
我这次出现在了空白之中。
我努力想要走出空白,但无论朝哪个方向慢走或快跑,都无法看到尽头和边界,但又莫名笃定空白是有尽头和边界的。
当我再次醒来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双腿疲软无力。
昔者庄周之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