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以及店里的现金和两间店铺的房权证。
“我家丫头原来还是个财迷?”爷爷笑出了声,接过包袱再次抱起脏兮兮的我大步离开冥品店。
“既然我家丫头还不想舍弃这两家店铺,你就无需跟随,留在这里帮她看店吧。”爷爷紧接着吩咐纸人。
跟在我们身后的纸人即时止步,转过身,先去锁了冥品店的店门后,再重回隔壁店铺。
我搂着爷爷的脖子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看着冥品店越来越远,心中百感交集,恍惚正经历的是否真实。
“丫头?”
“嗯?”
“这段时间,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没有。还好。”
“眼睛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没有。不痛。”
“眼盲之后,是不是很怕黑?”
“爷爷,咱别矫情行不?我不再说:爷爷您别再为我冒险了;您也别再说:都怪爷爷来晚了。”
“好。听丫头的。不矫情。”
爷爷抱着我走出镇子后,带我上了一辆停在镇子外面的越野车。
笔直坐在驾驶员位置的,也是个纸人。
随着我们坐定车后排,车子亮起车灯驶离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