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不知道邪祟不来该如何驱邪。”我躺在藤椅上如实相告,连动弹下的力气都没有。
“邪祟既然不会再来镇上,那肯定大家都没事了呗。”有人就此放下心来。
“如果你没帮忙驱邪,拿过剪刀的都会怎么样?”也有人更加担心。
“会,只有七七四十九天可活,一把剪刀一条命。”我的答案,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明天黄昏,你们的家人如果还有突然大喊大叫的异样就再来找我。如果没有,不用再来。”我紧接着逐客,就此闭上双眼。
他们迟疑着离开后,我很快睡着。
我睡着后噩梦连连,梦境由我有记忆后的破碎片段串联而成。
我梦到自己被绑上大石沉入海中,梦到自己不受控制着手刃亲妈,梦到初见纸人顾姓老者的恐慌,梦到在大宅子里自己被从地下突兀探出的枯瘦双手扯入地下,梦到黄婆婆的诈尸,梦到杀戮,梦到被换皮被埋在土里,梦到被划破头皮面临开脑。
我梦到自己在浅湾里遍找不到爷爷,梦到路人皆狰狞着表情问我何时归,梦到自己被捆绑着囚在密不透风的屋内,梦到青伯青岱讥笑我是个纸老虎一捅就破,梦到家属们的尸体排列在面前,梦到老道和他两个徒弟悔不当初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