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我话到一半,骤然再回地面。
不过我没那个本事。
这是我想讲的完整话语。
随着我再回地面,我的身体正摔落向杂草丛中,院内枯死的老树还直立在原地,屋里传出一声巨响像是石块炸裂发出的动静。
我落到地面再次捂着胸口从地上撑坐起身体之际,带我来到宅子被称为大师的姓顾的他,从屋内踱步而出。
他走到我面前只用他那漆黑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任由我佝偻着身体边呕血边从地上艰难站起。
随着我站起身,他不带情绪语调告诉我,他忽略了磨盘镇在地下已有五年,期间吸附了诸多南来北往的阴怨气,才导致我受伤。
那些随着石板被撬开瞬间释放出来的阴怨气,对于成人没有太大作用,对于小小的我而言才会难以承受。
他在我被从屋内弹出之际注意到我的魂魄被勾入磨盘,于是选择碎了磨盘施救于我。
至于磨盘下被镇的老太太的魂魄,已随之魂飞魄散。
我:“……”
老太太竟已被魂飞魄散,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居然能碎了那么结实的磨盘,也让我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