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对于以船为家以渔为生更是灭顶之灾。
我妈讲到这里,突然又冲我发起火来。
我缩缩脑袋,就此不敢再多看沿途任何。
我妈接下来带我上了一艘连家船,将我推到一位面色阴沉的陌生老人面前让我唤二叔公。
我怯生生唤声二叔公之后,正坐在船头抽旱烟的二叔公这才缓缓抬起眼皮上下打量我一眼,再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妈随即将我扯进船舱,将零食塞到我怀里吩咐我待在船舱内不要乱走后,又匆忙离开船舱。
我莫名不安但又不敢违逆我妈的吩咐,只能是待在船舱里隔着舱帘仔细去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持续没再有对话,只有纷杂脚步声来来去去。
我在船舱内一直待到天色昏黑,舱帘才终是被从外面掀开。
我急忙站起身,又连连后退。
进来的两名陌生男人都面色不善,一个手里拎着套血红嫁衣,一个手里拿着麻绳。
我没后退两步,就被一把抓住了衣领拖离地面。
紧接着,有破布塞住了我的嘴巴,我被套上了血红嫁衣被用麻绳五花大绑。
我被吓傻当场,直到再被抬出船舱扔到甲板上面才再有思考能力。